一声,说道:“北渚,你这是谋杀亲夫。”
楚北渚一脸惊诧:“到底是谁要杀谁?”
盛衡身受重伤,在床上了躺了一会儿,然后又“腾”地跳了起来,又吓了楚北渚一跳。
“你又要做什么?”
但这回盛衡却不满足自己起来,而是拉着楚北渚非要让他跟自己一起起来。
楚北渚在床上躺得好好的,不愿意起来,却被盛衡生生地拖下了床,然后从床边的暗格中掏出了不知道什么东西。
盛衡将手中的东西展开,递到了楚北渚面前,其中一份是中书舍人拟的圣旨,另一封是盛衡自己手书的。
楚北渚先打开那卷明黄的圣旨看,越往下看心里越惊,他逐字逐句看完,然后又从头到尾确认了一遍。
“子枢……你要迁都?”楚北渚疑惑地看着盛衡,似乎是想确认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但盛衡给了他一个无比肯定的眼神。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楚北渚的眼神在那卷圣旨和盛衡的脸上之间来回切换。
盛衡一脸坚定,他说道:“天子守国门……”后半句他没说出来,因为那半句是“君王死社稷”。
楚北渚还是不敢相信:“所以说,你是想效仿明成祖?”
盛衡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