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京城里的人,防人之心不可无。”
“爹,孩儿知道了。“”
陈继业沉默了半晌,之后道:“爹安排人送你回你娘那里。”
陈思浩的娘因为不舍得儿子,所以在陈继业说要将儿子送走的时候就选择跟着儿子一起走,这些年两个人都是分居状态,只有陈继业来看儿子的时候,两个人才在一起。
陈思浩刚才一直低着的头猛然抬起,道:“爹,我不回去,爹,您为什么总要送我走,难道我不是您亲生的。”
”浑说什么,我将你送走也是为你好,那道士说……“”
“爹,什么狗屁道士,那道士如今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他随口说了一句,就让咱们骨肉分离这么多年,爹,那道士要是真的厉害就应该有化解的办法,而不是将孩儿送走,爹,孩儿想在您身边尽孝,这些年母亲也很想念父亲,咱们把母亲也接回来一家团聚,好不好?“陈思浩眼圈发红的恳求道。
陈继业又何曾想要骨肉分离,从前每次他去看儿子的时候,小小的陈思浩就总是缠着他,问他“爹爹为什么不带我走,我想跟着爹爹。”
之后再大一些去看他,那孩子就只剩下沉默了。
那时又有谁知道自己心里的难受。
陈继业内心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