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烈今天喝了不少的酒,躺在床上只觉得脑中都是一个人的身影,他躺了一会儿便坐起了身。
借酒浇愁愁更愁,不是没有道理的,此刻的他想马上见到那个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于是他又来到了那个别院,在围墙上坐了下来,看着窗内的烛火,眼睛一眨不眨。
朱玄烨正不知在低头写些什么,只是突然似心有所感般的笔尖一顿,之后又继续写了起来,只是没写几个字又停了下来
他烦躁的将笔放在一旁,吐了口气,看着桌面发起了呆,片刻后又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的吐了出来。
朱玄烨站起身,将烛火吹灭,然后来到房门前,站了片刻后,将房门打开,抬起眼,又与墙上之人的眼晴对上了。
邢烈在猝不及防之下见到了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四目相对时,只觉得对方的眼睛像是钩子般钩的他心痒难耐。
他借着酒劲从墙上飞身而下,落到了离朱玄烨一米开外的地方。
然后他一步一步慢慢的朝着朱玄烨走了过去,这一米的距离,让邢烈觉得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所走的每一步都如此的艰难又如此的喜悦。
他终于站到了朱玄烨的面前,却久久无法言语。
“酒壮英雄胆老祖宗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