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了?“沈长君不明白朱玄烨什么时候对别人的胎记感兴趣了。
“是什么样的胎记,能跟我说说吗,这事情很重要,”说后,他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也不瞒你,我小舅舅想必你应该见过,原是金都府的知府,李重山,他的嫡长子,也是我的小弟,叫李宏远,在三岁那年莫名的失踪了,而那个孩子的左胸上便有一块胎记。“”朱玄烨对着沈长君说出了实情。
“啊?不会这么巧吧,那你的意思是怀疑,,等等,让我捋一捋,阿木郎的胎记是在左胸上一点,像是一滴泪,那胎记很红,形状又特别,所以我印象很深。”沈长君在自己的身上指了指那个位置说道。
朱玄烨听罢记在了心里,之后便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谢谢,我还要回去问问我的小舅舅才能确认,其实我只知道当年丢了的孩子左胸上面有块胎记,至于是什么样子的我倒是真的不知道。”
沈长君也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道:“真是想不出,若真如你所说,那阿木郎岂不是大晋朝的人,他那时才三岁,怎么会跑到胡蛮族。”
朱玄烨跟邢烈都不明所以的同时摇了摇头。
转过天来下了朝,朱玄烨便跟着李太尉去到了太尉府。
进了太尉府,朱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