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可汗摇了摇头,道:“她走了,她说,她对不起央珠也对不起那个孩子,她要在有生之年内将孩子找到。”
“那你们怎么断定阿木郎就是你们的孩子,只因为他有一块水滴形的胎记?”邢烈好奇的道
阿可汗却是笑了笑,他走向床头,在自己床头的一处柜子里,拿出来一个小盒子,将盒子打开,里面放了一张小纸片,那纸片上面画了一张图,赫然就是那水滴的形状,还真是跟阿木郎身上的水滴形状一模一样。
阿木郎看像那张纸却是有了别的想法。
那张纸上只有胎记,却是再无其他,可这胎记像是他的,也像是……他看了看邢烈。
若是邢烈的话,邢烈的年纪跟现在自己的年龄一样大,但如果自己不是父汘的儿子,那么邢烈就比他大四岁,在年龄上也吻合。
于是……
“父汗,那名婢女说没说那孩子的胎记是长在左胸还是右胸。”
阿可汗却是愣住了,这……还真没有,于是他摇了摇头道:“没说。”
阿木郎看向了邢烈,邢烈则是一脸震惊的看着阿木郎,什么意思?左胸,右胸?
阿可汗也觉出不对劲了,于是问道:“你们怎么突然关心起胎记来了。”
“父汗,我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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