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理他。
他索性去找陈思浩到青禾西苑逍遥快活了几天。
何静怡自从那天从精致丽人店里狼狈的跑走了以后,就对朱玄烁恨了起来,说什么只是长辈的安排,说什么只喜欢她一个,哼,我要是再相信你的鬼话,我就不姓何。
那个杨怡又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贱妾罢了,竟然也敢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还敢看不起她,简直可恶。
何静怡在家里生了几天的闷气,又恢复了整日在家里除了吃就是睡的生活。
何母见女儿又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很满意,她并不希望女儿整日里的往外跑,心都跑野了。
还是老老实实在家,等再过几年,等女儿忘记了从前的伤心事,再给女儿找个好人家嫁了。
何母打算的挺好,可奈何有的人,天生便是耐不住寂寞的。
何静怡在家里消停了几日,便又去了青禾西苑听书。
她并没有去到朱玄烁为她定的那处包间,而是自己花钱包了一间,她要跟朱玄烁彻底划清界限。
这一天,朱玄烁照常在包间里坐了一整天,可始终也没有等到何静怡。
他扫兴的站起身,准备打道回府。
刚打开包间的帘子,便见到何静怡从其它包间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