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何父厉声喝道。
何静怡沉默的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并没有说什么,便顺从的跪了下来。
“你可知错!“何父冷声的问道。
何静怡柔声道:“不知父亲觉得女儿哪里做的不好。”
“你居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何父眼带失望的看着她。
“还请父亲明示。“何静怡低着头,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
“你今天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为何现在才回来?“何父抛出了好几个问题,等着她的回答。
“女儿今天跟朋友在一起,去听戏了,之所以现在才回,实在是因为那戏好看,我与朋友都有些意犹未尽,便在一起讨论的久了一些,然后又一起用了膳,所以才这般时候回来。”何静怡脸不红气不喘,真真假假,说的仿佛自己只不过真如她所说的这般,就是与一位相熟的朋友听戏聚会这么简单。
“跟朋友听戏,哪个朋友,和谁?“何父可不会让她蒙混过关,非得问出个究竟不可。
何静怡沉默了,然后道:“就是一个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哪个普通朋友,总有个名字吧。“何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女儿不想说。”何静怡道。
“是不想说,还是羞于说出口,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