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吗?”
“哼亨,你要找的人,不会是叫朱玄烁吧。”
“你认识他?”
“他是我大哥,我自是认识,不过,你以为你如今这副模样是拜谁所赐?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难道你猜不出?”
“不,不可能,你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你以为你孩子没了,是意外?不,我告诉你,那偷你钱袋子的贼可不是意外,若不是你命大,说不定那时,你就已经去见阎王了,不过这次嘛,要你死的还真不是我大哥,而是他的母亲,当朝的皇后,你觉得,你若是现在回去找我大哥,你的命还能撑到几时。”
杜鹃一下子瘫软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想起那个孩子,她就仿佛万箭穿心般难受。
原来,不是意外,竟然,不是意外。
“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就在朱玄栋正想办法怎么让杜鹃光明正大回去的时候,丞相府来人了,将杜鹃接走,并阴差阳错的嫁给了大皇子,成为了朱玄栋的内应。
席间,大皇子给太子敬酒,太子喝完后便觉得有些头昏脑涨,皇帝以为他今次贪了杯,便让他到后面的休息室休息,邢烈也陪着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