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选择了第二种。
皇帝让朱玄栋跪安了,之后便传了朱玄烨与邢烈到御书房觐见。
两人没多久便到了。
进到御书房,两人同时跪下给皇上请安。
皇帝看着下面跪着的一双人,久久未语。
“你是什么人?”皇帝终于开口问道。
以皇帝对自己儿子的了解,朱玄烨,他是绝对不会跟一个真正的阉人有染的。
邢烈其实在来的路上便在心中做了许多假设,果然,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该来的总归要来,该走的也适时要走了。
“在下姓邢名烈,乃是胡蛮族阿可汗的儿子。”邢烈如此说道。
“你是阿可汗的儿子?就是与阿木郎身份互换的那个人?”皇帝有些吃惊的道。
“正是。“邢烈答道。
“都起来回话吧。”皇帝面色虽然还是很难看,但是毕竟是友邦可汘的嫡子,也不好为难。
“谢父皇。”
“谢皇上。”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皇帝问道
邢烈半真半假的道,“我是来京城游玩时,无意中认识了玄烨的,当时只觉相逢恨晚,我们都有共同的爱好,同时也在生意上有来往,青禾西苑就是我和玄烨合作的产业。”
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