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残。
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
这般想着，重暖暖已经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和自己的思想凝结了！
“刚刚在超市里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不是还爱着她？虽然我已经知道正确答案了，但是我真的很想明天跟你走进婚姻的殿堂，所以求求你，告诉我答案究竟是：是，还是：不是，好嘛？”
忍耐终究是在回去的车上爆发了，重暖暖视线看向窗外，通过镜子的反光，已经可以看到男人的动作一滞，唇色一抿，将车窗向下调了一些，凉风刺骨吹在脸颊之上，自己才觉得有些清醒，不是那般浑浑噩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