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右手支撑着自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右手咔嚓一声脱臼了。
水慕疼得额头上满是汗意,但是因为室外的喧闹声太大,重墨没有听到女人手腕处那清脆的咔嚓声。
有些话,两个人在一起说会更好。
“水慕,别忘记了,昨天也是他口口声声让人打电话告诉你,他喝醉了,一直在叫着你的名字,但是结果是他设了局,目的就是骗取你的同情心……”
水慕:“……”
水慕对于男人的答案不置可否,杏眸微微一闪,强忍住自己手腕处的剧痛,抬起杏眸,认真的看向面前暴怒,冷冽的男人。
“重墨,这一次是真的,不是做戏,请你相信我,爱丽丝不是这种人,她从来不说谎,鑫祺虽然会拿一些事情开玩笑,但是他绝对不会拿这么大的事情吓唬我,而且车祸……因为我最害怕听到车祸这两个字眼,当初我在病床上躺了一年,脑海之中已经对车祸深恶痛绝了,他不会故意拿这个理由搪塞欺骗我的……”
重墨:“……”
随着女人的一句又一句迫切的解释,重墨的心一点一滴凝结着冰,精湛的黑眸再度布上了一层寒冰。
对于重鑫祺,她总是可以找无数个理由去说服自己,但是对于自己却不管不顾。
所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