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里还有红色的液体,似乎是红酒,神情凝重,不知道坐了多久。
尤其是男人浑身散发出来清冷的气息,惊艳浮动,几乎令周围明亮的光线都为之暗淡下来。
水慕看着男人身上的衣服,正好是昨天和自己出门去民政局时候的衣服,很明显,重墨不曾换下衣服,在这儿难道是坐到了天明嘛?
水慕自己也是坐了一夜,忽然觉得男人呈现给自己的感觉就像是坐了一夜一般。
坐了一夜,无外乎是在等人!
等人,等谁?
等自己吧……
有了这个认知,水慕忽然觉得心头暖暖的,洋溢着一抹异样的感受在心头乱窜!
但是说不定只是自己自作多情!
“我……我回来看看孩子,我先上楼了……”
水慕迫切的想要逃,所以话语之间也忍不住颤抖结巴,对上男人深邃的黑眸,心再度漏跳了半拍。
重墨:“……”
重墨在脑海之中构思了无数次见她时候自己要做些什么,或者傲娇,或者腹黑,或者困她入怀,让她动弹不得。
可是看到她一脸疲惫的模样就他妈只剩下心疼了,心疼她过得好不好,心疼她昨天到现在是不是一宿没有休息。
只为了回来看两个孩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