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火了,我们居然还要在这种天气下呆四年!”连翩今天穿着一件黑色吊带,外面只套了一件薄纱开衫的小外套,此时,她右手拖着行李,左手扯着薄纱不停往脸上扇风,白花花的肩头若隐若现。
旁边一位穿白袍的穆斯林扫视了一眼连翩,露出极度不悦的眼神,眉毛都快拧成了一团。我慌忙按住连翩躁动不安的手,抿着唇对她摇了摇头。
“怎么啦?”她一脸不解。
“你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在迪拜,一个当众接吻都会被判刑的地方,注意你的言行。”
连翩这才反应过来,立马规规矩矩地收拢衣襟,把肩膀包得严严实实,那位白袍的穆斯林见了,终于移过目光,神色有了一丝缓和。
来迪拜之前,我早就听说这里的宗教规矩极其严苛,所以露肩的衣服和膝盖以上的短裤一条都没敢带。连翩不似我一般谨慎,喜欢什么带什么,她说,来迪拜,就是要享受奢侈生活。可饶是如此,真到了这里,她也不得不收敛起招摇的触角。
“嗨,闵汐汐,连翩,我在这儿!”熟悉的中国话响起,我和连翩转过头看去,正是前来接我们的尹千言学姐。
我和连翩来到迪拜,是通过学校联合培养的公派留学项目。全额奖学金读两年硕士,再为迪拜的石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