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终,我都没有走过去和穆萨见面。这样远远地看着就好,假装我不知道他的迷惘,他也能以为我依旧幸福。我们,都不愿让对方看见自己挣扎的一面。
他想让我安心,我也想让他安心。
只要在一起,就该很满足吧。
在穆萨的水烟即将吸空的时候,我先行离开。坐在出租车上,没过几分钟,接到了穆萨的电话。
“cece,你还好吗?”依然不动声色的、温柔的、他的声音。
“很好啊。”我的声音轻快,雀跃地撒谎道,“我和连翩在逛迪拜贸呢,买了好多东西的。你呢?”
“嗯……我刚游完泳,整个人很舒服,也很好。”他的欢快,竟是不亚于我。
我在电话里笑个不停,内心感到万分痛楚。诚实如他,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平静地撒谎。我们离彼此这么近,却要为了让对方的宽心,披上一件隐形的斗篷。
与爱情相依为命的前途,显得逼仄而危险。可我们还在匍匐着一直往前,没有停下的办法,所谓的强迫一种,便是如斯。自顾无暇的悲凉,以及欲罢不能的悲哀,齐齐袭来,无从解脱。
傍晚的时候,云宇树打来电话,为昨天的事跟我道歉。
“对不起,林悦太冲动,说了伤害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