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还没有,只是如今很担忧。”
闻言,白哈阿訇淡定地说:“不必担忧,你已经是真主的仆人,同所有穆斯林兄弟姐妹一样,亲如一家。只要虔诚地遵从真主,他的家人不会有什么芥蒂。”他笑了笑,声音沉稳,“你的诚意,真主看得到,也会为你们安排好结局。”
他把话这样笃定地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鞠了鞠身,将眉头舒展开一点:“谢谢阿訇,希望对方的家庭也能相信我的虔诚之心。”
白哈阿訇笑了笑:“会的,不必忧心。若是在信仰的问题上有什么困难,我也愿意帮助你们。”
我想要的便是这句话,连忙感谢道:“谢谢,愿安拉赐您平安。”
听到他回了我一句“愿安拉也赐你平安”后,我告别离开。然后又去了从前那家精品黑袍店,买了一套崭新的黑袍配头巾,没有任何花纹与点缀,甚至连修身的功效也没有,直筒筒的一件,纯黑色。
周六,穆萨的母亲约我见面,没有在家,而是在迪拜的一家高档女士会所。
迪拜的男女分得明晰,为了防止男人的觊觎,因而有专门的女士会所、女士水烟馆、女士茶庄等等。穆萨知道地点以后,也愣了愣,这意味着他没法跟进去,只能在外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