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进了勃莱西的王室档案室中。
但是,费里三世的弟弟,也就是前段时间同费里三世竞争王位的查理王子,在此时将它窃取出来,秘密地送到了教皇手中。
教皇读完了信,他将信放下,看向匍匐在地面上的安瑟尔伯爵:“圣廷关爱着它的每一位孩子,但查理王子在前段时间对圣廷的轻慢令关爱他的人伤透了心。”
这是一句谴责,但是口吻却是温和的。
安瑟尔伯爵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在前段时间,王位之争的时候,圣廷惯例支持身为太子的费里三世,由此将圣廷化为敌人的查理王子的确做了些不怎么敬意的事。
但那是过去,不是吗?
“查理王子已经忏悔自己的罪过,他渴望能够重归圣主的怀抱,今日我此来便是出于查理王子自己意愿的,自发的行为,目的是为了救赎自己的罪行。”说着,安瑟尔伯爵抬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教皇看向房间中的其他人:“我亲爱的朋友们,你们认为这位可怜的年轻人该获得宽恕吗?”
枢机主教,枢机助祭,秘书局局长对视一眼,他们抬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吟诵:“神啊!求你按你的慈爱怜恤我,按你丰盛的慈悲涂抹我的罪孽。”[2]
“父啊,赦免他,因为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