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呢?她哭喊、她求救,妈妈也哭啊,却将门锁住了。
    她的眼神空洞,似乎成了一块破布,一把破伞,灵魂千疮百孔,坠入深渊,奄奄一息。
    白露想起小时候院长妈妈去乡下买鸡,沙土路凹凸不平,动物粪便排泄物遍地,农户为了好看一点也会企图在鸡笼里蒙上一层遮羞布。可是呢,这些大人,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私欲就毁掉这样美丽天真的女孩呢?
    她的世界原本是模糊的,不具体的,是可以想象到未来的光明。现在却似乎有重重黑幕笼罩,丑陋的东西暴露在夜晚里,她的鸡皮疙瘩后知后觉爬上来,联想到当年的领养,觉得这就是一场阴谋,她忍不住干呕。搓洗自己被触碰的下巴。
    他们在角落里捱到天亮,然后在外面响起人声渐起之时,背着书包踏出了这个所谓的家,那对夫妻看着他们,女人脸上挂着泪,什么也没说,而男人脸上甚至还挂着讥讽的笑容。
    白露带着小颂回到了福利院。
    院长妈妈很开心,“小颂怎么会来?”院长妈妈已经老了,她到了退休的年龄。现在领着微薄的退休工资,素日里做些手工、辅导邻居小孩,贴补生活。福利院收不到小孩了,自己家的小孩长大的长大、读书的用到钱的地方也少,她便把钱捐到各种贫困山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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