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树的味道。她稍稍挪开,喘着气,扯下他的上衣,就要去尝两颗小豆子的味道。
陆明伸手挡住了她的嘴。眼神是制止的意味。
她看着他,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心。他的肌肉绷紧,手托在她臀上的力道加紧:“你真的是…”不知死活的坏孩子。他的呼吸加重,被热气打湿的眼睛紧紧盯着她,清澈的眼睛染上浓黑的欲望。
他失去了抵抗的气力,她便露出得逞的笑意,将他的手挪开了。
衣裳半露,两点春光诱人。她用唇瓣去含,用牙齿去磨,用舌尖去点,舔他,是湿湿的咸味。
他咬牙,克制不住发出一声喘息。
她似乎兴奋了,另一边也不冷落,一会儿捏,一会儿拨弄,再用掌心去按压。通过这样残忍地折磨,他成了她的阶下囚,任她为所欲为。
他下身支起了帐篷,硕大的性器顶着她,轻薄的夏装掩盖不住灼热的温度。这样的姿势让他的阳具恰好对着她软软的肚皮,随着她的玩弄几乎要撑破内裤,一下下跳动着,存在感不容忽视,顶到了她。
白露觉得很热,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化开来,花穴处在急速收缩,涌出一波波水。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明明哥哥…明明哥哥…”她的声线是女孩子中少有的清冷。现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