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筷子的只剩谢吟一个,看见谢淮君激动得小脸泛红,用弱弱的声音一本正经的问候道:“师叔好。”
“好好好,快吃吧。”谢淮君笑了笑,对于自己本家的孩子他还是相当有耐心的。谢吟这孩子是个好孩子,只是有些时候不太自信罢了,好好教导一番还是能成材的。
啪叽一声,沈诀的筷子掉了。
“师父我去换双筷子。”沈诀嗖的一下起身,到厨房去拿筷子。
谢淮君一脸莫名奇妙。
修炼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连筷子都拿不稳。
孩子大了有心事?熊孩子事情真多。
结果就走这么一会儿的神,最后一个鸡翅被苏溪亭夹走了。
“苏溪亭!你可是我师兄!”谢淮君面无表情的望着苏溪亭。
苏溪亭也不恼,鸡翅在手,一切不愁。
沈诀刚从厨房出来,见谢淮君又和苏师叔斗嘴,便安慰他说明天还做。
一个个都是辟谷多年的人,却老不正经的因为一个鸡翅吵架。
夕阳落下,庭院里凉风习习,不知为何让人有些脊背发凉。
“苏溪亭,你今日就别想离开!”谢淮君撂下一句狠话,转身进了正房旁边的一间厢房里。
沈诀在一汀烟雨住了七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