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宫灯镶在墙头。
沈诀一进来,喷嚏就没有停过。
院里还有一处展台,穿着暴露的女子跳着勾引人的艳舞。
“公子请看,这是我家的头牌莺儿姑娘。莺儿姑娘不仅生的好看,还会唱曲儿。”
谢淮君望着那浓妆艳抹的姑娘,微微皱了眉头。
见谢淮君皱眉,鸨母以为是他不喜欢,便又要叫来几个。
“行了行了,这莺儿姑娘便可。”谢淮君怕她招来更多,“找个雅间,备上些吃食。”
“您三位……就点一个姑娘?”鸨母惊了。
沈诀和谢吟互相对视一眼。
“这你不必管,快去准备。”谢淮君在内心翻个白眼,“对了,吃食里准备只鸡。”
那鸨母眼神暧昧,“原来公子哥是有那种癖好,鸨母我这就给您备好!”
一路跟着鸨母上楼,谢淮君也没想明白他自己到底有什么癖好。
被鸨母带进一处雅间,谢淮君才松了一口气。
大约是鸨母看出来他们三人不喜喧哗,不喜脂粉气,所以选了顶楼一处半露天的雅间,一抬头便能看见星空。
“几位公子请坐。”那位莺儿姑娘纤手扶在腰侧,“酒菜待会儿便来。”
话刚说完,那莺儿姑娘便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