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眼尖,看着两人气质打扮不俗,却又不知道来做什么,先过去打个招呼。
“我想找个东西。”谢淮君又拿出扇子,在鸨母眼前晃了晃。
“原来是为这事,您遣人来便是了。您不嫌麻烦,妾身现在带您去?”鸨母仿佛知道了什么一样,恍然大悟道,说着便拉着谢淮君的袖子往里走。
谢淮君感到似乎不太对劲儿。
沈诀见那鸨母拉着师父的袖子就来气,伸手把师父的手拽过来,让鸨母拽个空。
拽空的鸨母只当这少爷脾气忒大,便笑笑不作声。
于是半拉半拽的,鸨母带谢淮君二人来到一处类似库房的地方。
“公子,便是这里了。您是……”鸨母偷偷瞥了一眼谢淮君身后跟的紧紧的沈诀,略加思考,“您是用于女方,还是男方?”
“……?”谢淮君被问得一脸茫然。
“那便是男女皆可?”鸨母擅自猜测。
谢淮君想,既然是玉簪,倒也有可能是男女皆可用,便点点头。
那鸨母露出领会的暧昧笑容,“我这春风院,这东西卖的最好,公子不如看看?这器物男女皆可,保准让他欲仙欲死。”
谈话间,那鸨母从身后库房的大箱子里取出一支玉质的器物。起先谢淮君还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