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的。”谢淮君顿了顿,视线偏了偏,不敢正视师姐的眼睛。对亲近之人撒谎,他还是不敢的。“我先去洗漱沐浴,等……”
“我在外间等你,今天你别想逃过去!”程知桃不容谢淮君反驳,“你身上有伤不方便,我去给你备水。”
谢淮君来不及拒绝,程知桃已经跑了出去。
程知桃毕竟是一起长大,一起修炼的师姐,谢淮君内心长叹一声,他怎么可能瞒得住。
他走到床边,沈诀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气色还不错,呼吸绵长安稳,应该没出什么事。
只是眉眼之间的妖异之感仍未消退。
手指描绘着沈诀的五官,指腹在脸上细腻的皮肤间游走。
无论如何,这一次也要保护好小崽子。无论有多少罪过,全都由他承担。
他既然收了沈诀为徒,自然要负责到底。
谢淮君起身,到旁边的偏房里沐浴。
程知桃把水兑好便在外边等着他,见谢淮君过来也没说话,看起来还是有些生气。
洗干净一身血污,谢淮君换上干净的凝辉宗宗服,只是气色不大好,脸色白得可怕。
两人对坐在芙蓉香榭的会客厅内,谢淮君偷偷瞄了一眼师姐,没敢开口说话。
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