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与沈舒窈还极为相似,带着紫色的面纱,似乎是不想暴露自己的模样。谢淮君实在是想不透这女子想要做什么,可他却忘不掉那女子的模样。
浓烈艳丽,神采飞扬。
见之难忘。
“行了,你下来吧。”谢淮君见天上日头毒辣,怕把谢吟晒坏了谢秋言找他算账,便叫他下来。
谢吟得了允许,直接从枇杷树上跳下来,结果腿脚发麻没站稳,哎呦一声崴了脚。
凭谢吟现在的修为,崴一下脚也不过就是疼上一会儿,没什么大碍。谢淮君笑了笑,把人搀扶起来,让他回苏师兄那里继续修炼。
谢淮君抱着一大捧枇杷回了一汀烟雨,又用弟子准备好的鸡食喂喂鸡。
只是他想不出七年前的他为何会在一汀烟雨里养鸡,他明明是最怕鸟的,鸡当然也怕,就是没有怕鸟怕得厉害。
想到此处,谢淮君把手里剩下的鸡食都扔在鸡窝里,又去看了看鹤鹤的鸟窝。
师姐送他的那只鹤早就失踪了,也是在七年前。不知道它心里有什么事,之前那只鹤还很缠他,结果它居然自己跑了。
难为谢淮君刚一醒过来听说自己失忆,怕忘记这只傻鸟把鸟饿死还专门打听一下。
也好,省得这鸟一发疯天天追着他,吓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