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脸上染上淡淡粉色。
他怎么可能玩得过师父?沈思榭在心中认输。
更何况如今谢淮君什么都不记得, 说话举止都放得开。可他不行, 他若是放松自己, 心魔便会难以控制。他不能随意开玩笑。
他忍了七年,他知道自己内心有多黑暗,有多贪婪。就在刚才, 他几乎想要绑住谢淮君的手脚,把他关在房里,让他再也逃不出去。谁都见不到,只供他一人赏玩, 他想如何便如何。
然而他只能想想罢了。
当初他为何离开,不过就是希望师父可以好好的,不要再受伤。
“谢客卿还请自重。”沈思榭被逼的没有办法, 只好冷着脸道。要知道他心里多想把人抱在怀里亲吻。
“整天都是什么自重,放尊重一点。难道在你眼中,我很不检点?”谢淮君眉尖上挑,往前一步。沈思榭不得已开始后退。
“谢客卿, 本尊要继续沐浴,还请谢客卿离开。”沈思榭语气加重一些,盼着谢淮君能赶紧离开。
“好好好,是在下打扰了。那便不打扰沈公子。”谢淮君歉意的拱拱手,转身离开。
他还注意到刚才,沈思榭不用“我”,而是用的“本尊”。里边多多少少有些故意的意思在里边,谢淮君便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