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七年前程知桃的话还在耳边。他不能再让师父涉险,他的心魔控制不住,他便不会真的亲近师父。
“既然谢客卿已经清楚,不如早日离开鸟鸣涧。”沈思榭的声音冰冷,他依然没有回头,反而直接离开了房间。
他不知道程知桃如何封印的师父的记忆,不过他一定要避免任何让师父想起一切的场景。
所以他戴面具,不肯变回原身。
魔界之人确实对他的原身知之甚少,所以那吸食魂魄案有人以为是他做的。然而他不变回原身,只是不想让师父知道罢了。
总之,他心魔难以控制,还是离师父远一些为好。
沈思榭已经离开有一会儿,谢淮君却仍然躺在床上望着床顶上浅紫色的流苏。
“这才是我要的亲近之人。”
“其他的,都不算作亲近之人。”
那沙哑的声音,温热的呼吸,仿佛还在耳边。
“亲近之人……”
谢淮君暗暗抚上胸口,此时此刻,那处正跳得激烈,仿佛要直接跳出他的胸膛。
“似乎……也未尝不可。”谢淮君毫无意识的对着空气说出这句话来,等他反应过来已经红透了脸。
谢淮君又想想当年看到的紫衣女子,心中也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