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总想把人调戏得面红耳赤才肯罢休。
沈思榭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走到魔尊殿主位坐下。因为一上午的调戏,他已经稍稍脸皮厚了一些。
谢淮君只当他是害羞,乐颠乐颠的找个位置自己坐下。
崇愔进来的时候,便是看到一脸傻乐的谢淮君,虽然他看着崇愔一进来便收起了傻乐,但是崇愔还是看到了。
难道你真的被谢淮君睡了?崇愔朝着沈思榭一挑眉毛。
没有。沈思榭一脸无奈的望着崇愔,嘴巴抿得死紧。你如何知道的?他再次示意崇愔。
崇愔倒也不护着苏溪亭,他暗暗地瞥了一眼苏溪亭,又瞥了一眼谢吟。
沈思榭扶着额头,简直不敢面对在座的各位。
崇愔无声的浮现出一个笑容,便自然的坐在了苏溪亭的旁边。
苏溪亭正拿着一封信在看,眉头皱得凸起一块,看起来似乎很是棘手。
“既然人都已到齐,我便长话短说。”苏溪亭站起来拿出手中那封信。
谢淮君在心中暗道,难得有一天唠叨师兄居然也会长话短说。
“知桃给我发了一封密信。”苏溪亭道。
在听到程知桃的名字的时候,沈思榭突然低了一下头,手指抓紧了主位座椅的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