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说完,几人便分开收拾各自的东西。
于是第二日一大早,除了谢淮君,所有人都已经在鸟鸣涧出口集合。
“为何师弟还没有过来?”苏溪亭想当然的问沈思榭。
因为那件谁被谁睡的事情,现在不管是苏溪亭崇愔,还是思羽谢吟,都以为两个人应该睡在同一间房中。
但是实际上——昨晚谢淮君被沈思榭关在门外关到半夜。
被几人这样看着,沈思榭突然有些心虚。他与师父明明没有肌肤之亲,而且他根本不敢接受师父,所以昨晚师父抱着枕头被子要和他睡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把门一关,心跳激烈得几乎要跳出来。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玷污师父!
所以就算是谢淮君在外边站到半夜,他都没敢开门。
然而沈思榭越是这样沉默不语,苏溪亭脑中越是觉得不妙,不过是问问为何还没来,沈思榭你脸红个什么劲儿?难道昨夜师弟被……
苏溪亭脸色一黑,大力的甩甩袖子。
崇愔似乎是猜到苏溪亭想到什么,嘴角露出一丝无声的笑容。
还是这么容易多想,不过也很可爱。崇愔在心中默默的想。
谢淮君完全没有想到,他不过迟到一会儿,竟然能勾出这么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