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琢匆匆往芝兰院去。
其实顾如琢的腿也有点疼。但是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忍耐不得的事情。毕竟,他曾经被关在狭小又寒冷的围栏内,打得遍体鳞伤,也不肯松口求饶。对疼痛的忍耐程度极高。
他心里想着,姑娘还在等他,也许会害怕,也许正盼着吃东西,脚步就变得飞快。回到芝兰院,给一直等着的朝雨双云她们报了声信,便急匆匆地拿起食盒,原路返回。
他远远就看到了那边有一盏新增的光亮。可直到悄悄走近,他才看清楚,那个站在容瑾身边的人,是容怀松。
他们正在说话,没有注意到他。
顾如琢犹豫了一下要不要避开,就听到了那句——“你已经决定好了?就是他了?”
尽管没有听到前言,他还是心中一顿,直觉地停下脚步,屏住了呼吸。
“有才华的人,一般都心高气傲,只怕不会安心做一个奴隶。”
容瑾的声音传来:“本也不是想要他一直做奴隶啊。本来就是假夫妻,到时候应付了官媒,他若想要离开,孩儿自然会销掉他的奴籍,与他和离。”
听到这儿,顾如琢不愿意再听下去了。
他悄无声息地向外走,一直走到只能远远看见灯光,却听不到声音的地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