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之家的嫡长子,礼仪规矩也很好。
两人虽然在庭院中,像小孩子一样分吃点心,竟也吃出了一种正经宴席,端庄优雅的感觉。
直到盒中的最后一块糕点消失,容瑾轻轻松松地将手中沾满糖霜的手帕叠起来,扭头看向顾如琢。
顾如琢正皱着眉,为难地打量自己的手。
吃的时候倒是没想那么多,容瑾对他说“陪我吃一点”,他就脑袋一热,伸出了手。如今吃完了,满手的糖粉,可怎么处理?
容瑾心中不禁一乐。顾如琢少年老成,喜怒不形于色,自从容瑾将他买回来,还从未见过他这样为难失措的模样,显出几分少年人的活泼来。
容瑾将手中叠好的帕子递给他:“另一面未沾糖粉。”
顾如琢飞快地接过,将手上的糖粉擦去:“多谢姑娘。”
经过这件事,两人之间的气氛轻松了很多。
吃饱了,容瑾原本端端正正的跪姿,也变得松散了些。他理了理自己的裙摆,像个真正的家长一样,仔细地问他:“你今日在学院,可有什么人为难你?”
顾如琢毕竟是走后门的插班生,也不知道有没有谁欺负他。
顾如琢摇头,唇边带了一丝笑意:“正如姑娘所说,学院风气清正,诸位先生学识渊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