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特别苦。
他从没有喝过这么苦的药。就连后面放进嘴里的那棵蜜饯儿,也是苦的。
……
第二天,容瑾还没来得及出手报复,容父就当着众人的面,斥责了两位容家小辈,并且收回了容家放在他们手下打理的铺子。
这两位,正是容八和容十一同父同母的兄弟。
长着眼的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容父在为容瑾昨天受的罪出头。
消息传回来,容家祖母几乎是暴跳如雷,命人去叫容父立刻过来。
容怀松大踏步地走进来。容老太太还没发话,他就直接沉着脸对屋子里的下人喝道:“你们都出去!”
容老太太坐在主位上:“你这是来我这里耍威风?”
容怀松态度冷硬:“娘,儿子有话要单独跟您说。”
容老太太挥退了下人:“说,叫我这个老太婆听听,容老爷有什么高见?”
容怀松深深地注视着容老太太:“娘,对阿瑾好一些。”
容老太太冷笑:“我为什么要对他好?”
容怀松百思不得其解:“娘,儿子就不明白了,您为什么老是看阿瑾不顺眼?我选了阿瑾做继承人,也是因为阿瑾他有这个能力!能者居之!”
“你不是。”容老太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