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不是什么好事。入赘进容家,既帮了我,也是对你的一种保护。待到你有了自保之力,我们可以和离。”
顾如琢半响没说话,他突然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木匣,自嘲地笑起来:“姑娘觉得这簪子怎么样?是不是挺丑的?”
容瑾见他终于开口,连忙捧场,但是实在是没法昧着良心说不丑,只好曲线回答:“你是要送给哪一位心仪的姑娘吗?”
顾如琢本来有一套想好的说辞,没什么心仪的人,不过是想着姑娘生辰快到了,自己身无长物,实在没什么好报答,才想着亲手为姑娘做一支簪子。
他有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说,可以光明正大地把簪子送给容瑾。但最后,他却轻声道:“本来是想送的。但是想想,他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哪里瞧得上这个?”
容瑾一听不干了,怎么说也是他家孩子好多天,刻的鲜血淋漓才弄出来的:“虽样式简单,但心意可贵。”
顾如琢的声音有点麻木:“可是,我的心意,他也一点都不在乎。”
容瑾一方面有些庆幸顾如琢喜欢的,不是刚刚那几个少女中的一个,一边又难以自抑地觉得有点心疼。他斩钉截铁地对着顾如琢道:“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姑娘的。”
是啊,你可是主角,最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