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乡试的最后一天。这里全是等着接考生的人。
贡院的大门慢慢开启,顾如琢随着人流走出大门,就听到了陈峰的喊声:“姑爷!”
顾如琢眉眼间闪过一丝无奈。
陈峰挤过来,接过他手中的书箱,然后领着他走到了附近的一处拐角。那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车夫见到他,笑着跟顾如琢打了个招呼。
顾如琢掀开车帘,果然在里面看到了容瑾。
容瑾先是直起身,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确定了他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才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又松松散散地斜倚回了软枕上。
三年前,他们的确查到了背后投诉状的人,是顾如琢以前在丁班的同窗。理由也很简单,无非是顾如琢横空出世,夺了丁班头名,还干脆进了乙班,心生嫉妒不甘。他机缘巧合之下从容瑾的一位堂兄那里听说了顾如琢的来历和一切揣测,一时冲动,就投了匿名的诉状。
事情已经查清,但是容瑾出于种种顾虑,还是决定和顾如琢好好地伪装成恩爱夫妻。
三年时间,顾如琢就住他隔壁,每晚和他共用书房,隔三差五还要和他共居一室。容瑾总不可能永远在他面前端着。
顾如琢见容瑾神色间有些疲倦,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