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再然后他不记得了,不过只是这些记得的事情,就足够叫他觉得心底发虚了。
他昨晚是气昏头了,又喝了点酒,才一时钻了牛角尖。现在想想,也觉得容瑾怎么会干这种无聊的事情!他想着自己昨晚干的事,几乎不敢出这个屋门。
他绕着屋子转了三圈,给自己做了无数心理建设,终于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屋门。
门外的小丫头抬起头,笑道:“姑爷醒了?”
顾如琢点点头:“是。姑娘呢?”
尽管顾如琢尽量表现地从容淡然,可那两个小丫头还是看出了他的心虚,憋笑道:“在屋里呢。”
他垫着脚尖从众人若有若无的视线中,进了旁边的屋子。
容瑾坐在榻上看书,抬起眼:“醒了?”
顾如琢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我昨晚冒犯了姑娘,请姑娘罚我。”
容瑾还没说话,顾如琢突然想起宋溪昨天跟他说的话,试探着抬起眼看容瑾的表情:“要,要不,我给姑娘跪下?”
容瑾简直气笑了:“天地君亲师,我是你哪一个?!你的膝盖这么便宜?!”
顾如琢没说话,心想:是我的天啊。
但是他不敢说,因为容瑾好像快气炸了。看来,阿溪的主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