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多大了?”
“正是桃李之年。”
老人的眼眶一下子有点湿,他喃喃道:“二十岁啊。若我的外孙还活着,今年也该二十岁了。”
顾如琢知道恐怕勾起了魏无书的伤心事,一时不言语,只默默听着。
“真像啊。”老人越看越激动,“特别像囡囡。”
囡囡去后,他的老妻伤心欲绝,竟到了发狂的地步,一把火将囡囡之前的画像烧了大半。他将剩下的一两副全都锁了起来。他怕触景生情,也怕老伴受不了,再没打开过。二十年啊,他有二十年没见过他的囡囡了。
这幅画像真的很像。
“是个女孩啊。”老人伸手,轻轻摸了摸画上那人的女子发髻,“女孩好。”
如果当初他的囡囡生的也是个女孩,该多好啊。
老人出神地看了好一会儿,余光突然瞥到身边的顾如琢,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将画像小心地收起来,然后咳嗽了两声,严肃道:“我记得你已经三年游学在外了?竟没有想过回去看看自己的娘子吗?”
他一脸责备地看着顾如琢:“再如何醉心游学,也不该整整三年不回家啊。”
顾如琢眼睁睁看着魏无书将那画小心地叠起来,就塞进了自己袖子里,他也来不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