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对这棵本来就很柔弱的小树苗,造成什么毁灭性打击。
于是,他只好默默闭上嘴。
事实上顾如琢最开始说的是对的,这颗小树苗没坚持多久,就开始出现断裂的痕迹。他们真的掉了下去。
树苗裂开那一刻,风扑上脸颊,顾如琢什么也没想,他比容瑾先一步松了手,然后抱紧了容瑾的腰。
万一真的是地面,他要是垫在下面,至少能给容瑾缓一缓。
幸好这次容瑾说的是对的。他们掉进了河里。
巨大的冲击力一下子就将顾如琢拍的昏了过去。他的确给容瑾缓冲了一下,容瑾只失神了数秒,就被彻骨的凉水给激灵醒了。于是,他拖着顾如琢的腰带,一路被水冲着向前游了一段,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上了岸。
这幅壳子毕竟是当大家闺秀养大的,实在没多少体力。能做到这一步,还要多亏他曾经练过的骑马射箭。但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他冻得要死,顾如琢的状况也糟糕透了。但他实在走不动了,只好在附近捡了些枯草。没有火石,不能生火,只好将顾如琢的外衫脱了,然后用枯草把他盖起来。
自己也哆哆嗦嗦藏在枯草中,容瑾心想:根据主角落难必有人相助的定律,现在千万来一个贵人,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