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铺地上?”
“我们都是男子。”容瑾的脸微红,神色却镇定,“何况,又两情相悦,就睡一张床吧。”
吹熄了灯,容瑾脱掉了外衣,只穿着一身中衣,钻进了被子里。床上有两床被子,但是因为天气冷,容瑾也怕顾如琢发热,于是两床都叠着盖在一起。如今,明明躺在同一张被子里,两人却离得挺远。谁也不动。
顾如琢在夜色中犹豫了很久,终于摸索着牵住了容瑾的手。
夜色叫容瑾放松了很多:“你若是睡不着,我陪你说说话。我白天也睡过了。”
其实没有睡,但是系统给的特效现在还没过去,他不困也不累。
顾如琢慢慢开口:“阿瑾是男子,为何以女子身份示人呢?”
容瑾颇有点忐忑地将容怀松想出来的,那番命中无子的理由告诉了顾如琢。真实的情况,他自己并不清楚,何况也发了誓不会去查,所以,他没有告诉顾如琢。
顾如琢听完之后,攥紧了容瑾的手:“命理之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阿瑾,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以后也按照往常一样吧。”
容瑾松了一口气:“我知道。”
两人又说了很多话,比如说他们是怎么来到这儿的;那马发疯有没有什么问题;到时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