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退烧。我先去拿坛烈酒,你给他擦身子。”
顾如琢后退了一步:“我,我擦?是不是不太合适?”
大夫瞪他:“有什么不合适的?烧越快退下去越好。如果高烧一直不退,重则性命不保,轻也会烧成个傻子。”
大夫匆匆忙忙地拿了烈酒过来:“你先给他擦着。我去熬点药,熬好了你想办法叫他喝下去。”
顾如琢拿起帕子,沾了酒,先给容瑾擦额头面颊和双手。擦完这些地方,他为难地顿住了手。他昨晚好像听姑娘说,他是个男子,但是其实完全没什么真实感。再加上他还记得容瑾竟然答应了他,这让他很怀疑自己昨晚只是在做梦。
他并没有犹豫太久,就算昨晚真的是做梦,姑娘真的是女子,那也不得不冒犯啊。大不了,到时候再给姑娘赔罪,要杀要剐都可以。
顾如琢咬咬牙,慢慢解开了容瑾的衣襟。
里面是一片平坦。昨晚的事情都是真的。
顾如琢呆呆地看着容瑾的上身,他并没有感到强烈的震惊,也没有感觉到昨晚那一瞬间控制不住的热血上头。
他只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人给攥住了,叫他心疼到不能吸气。
容瑾白净的身上,有很多青肿和淤痕,看上去几乎是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