醺醺地被人扶着出来了。陈峰留在门外的人,立刻上前跟顾如琢说了几句话,指了指马车的方向。
顾如琢神色怔怔,他一开始根本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会儿,都快走到马车边了,才明白是什么意思,一瞬间酒都吓醒了一半。
他根本不敢去见容瑾,下意识几乎想转身离开。
但是下一刻容瑾已经掀开了车帘,坐在车上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上来!”
顾如琢慢慢爬上马车,垂头丧气地坐在距离容瑾很远的地方。
容瑾见他醉醺醺,东倒西歪的样子,心里很难受。顾如琢不喜欢喝酒,容瑾只见过他彻底喝醉两次,一次是在他们的婚礼上,一次就是他误会容瑾给他塞了人。
顾如琢见容瑾脸色不太好,结结巴巴道:“姑,姑娘,不,阿瑾,我,我身上,不好闻。我出去坐。”
确实不好闻,酒气,脂粉气,简直让容瑾想打人。
容瑾感觉自己像是一座充满浓烟的火山,偏偏火山口被堵得死死的,不能大肆发作,只好从别的地方找到个小口子,一小缕一小缕地向外冒烟:“这么冷的天,你穿着单衣,喝成这样,还想坐到外面去?你可真敢想。”
顾如琢脑子喝晕以后,听话只能听半句:“天,天冷,我给阿瑾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