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琢想问他:就不能不见吗?
但是他最后没说话。这种话说出来,其背后的意义,对阿瑾是一种侮辱。
第四次见面时,这屋子里只有厉芸,容瑾和两人的心腹,容瑾将重金摆在了桌上,直言道:“姚夫人,我想求见厉大人。”
厉芸面色复杂地看着容瑾:“若我不答应呢?”
容瑾便从善如流道:“那我们就接着听戏。”
厉芸自嘲地笑笑:“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并不是个十分聪明的人。以你的段位,想从我口中套出来他的行程来,想必不怎么难,何必把话摆到明面上来。”
“我待姚夫人心不算诚,却也不至于如此啊。”容瑾神色平静,“若是姚夫人不愿意,我自然会想其他法子。”
只是这是最快,最方便的一条路罢了。他总要试一试。
厉芸沉默了一会儿:“你找我二哥做什么?”
“是一些不太方便明说的事情,但我向姚夫人保证,我不会对厉大人有威胁。”
厉芸沉默了很久:“我会为你递个话,至于二哥见不见你,答不答应你,那就是二哥的事。”
容瑾将礼盒轻轻朝厉芸推了一下:“多谢姚夫人。”
厉芸赌气地推回去:“我不收你的东西。”
容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