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厉副统领预料,我是来做说客的。”
“为大殿下?”
“自然不是。”
厉昌感兴趣地挑起眉:“我却听闻,小顾大人和大殿下,好像走的比较近?”
“可厉大人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和他站在一处的呢?”容瑾笑起来,“难道如今还有谁不知道吗?他攀上了大殿下的爱妹三公主,自然一只脚踏到了大殿下的船上。我曾扶顾如琢于贫贱,他却在富贵后另起心思。诸位大人们可能觉得理所应当,我却不能忍下这口气。”
厉昌淡淡道:“他终究是你的丈夫。”
“顾如琢背信弃义,容家却畏惧他如今的身份,叫我一味忍耐,甚至打算将顾如琢原本的赘婿身份给迁出去。可我原是容家的继承人!容家这一辈的子弟甚多,我能混到这个位置上不容易,为什么要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失去一切?何况,真到大殿下成功那一天,三公主权势更盛,我不是下堂为妾,就是死的不明不白。”
“我想为自己找一条不那么憋屈的活路,自然要另寻明主。”
“另寻明主?”厉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冷道,“我却未看出,还有何明主可寻?”
容瑾反问:“难道厉副统领觉得大殿下堪为良主吗?”
“至少大殿下胜算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