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狠心?”
“若是我待你温柔贴心,你又要想,”容瑾惟妙惟肖地学道,“阿瑾待我这么温柔贴心,是不是同情可怜我呀?”
顾如琢:“……”
容瑾走到寝室,转身关门,打算将顾如琢拒之门外:“我今日很生气,你睡书房去。”
容瑾关门的前一刻,顾如琢抵住了房门,义正言辞:“我不去。”
容瑾这下有点惊讶。以他对顾如琢的了解,他冷言冷语赶他走,顾如琢只怕瞬间玻璃心就碎了一半。心里再苦涩,也不会多做什么,最多只敢道声歉,两句软话都不一定能说得出来,最后只会乖乖走人。
如果是这样,容瑾会更憋屈。
不得不说,顾如琢反常的举动,叫容瑾原本的怒火,消去了一半。
容瑾还是绷着脸:“不去也得去。”
顾如琢干脆就坐在门槛上,背对着容瑾,轻声道:“我就不去。”
“阿瑾不让我进去,我就坐在这儿,靠着门框睡好了。”顾如琢敏锐地察觉到背后气氛稍缓,他带着一点赌气的意味,轻声道,“反正没有阿瑾,睡在别处和睡在这儿也没区别。”
容瑾差点气笑了:合着你和我在一起之前的小二十年,你都是靠着门框睡的?
“行。”容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