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目的人没有任何区别。他心想,若是我在那个位置,是不是也不过是这样。
他实在是,对这些感到厌烦和无趣,于是也不再听,缓步从帘幕后走了出来。
大皇子脸上的隐隐怨恨和得意,在他出现后,慢慢凝固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太子微笑:“难不成是来救驾的?自然是来做那只在后的黄雀。”
倚在床头的皇上怨恨愤怒地看着他:“逆子!孽畜!”
“我自然是逆子。”太子步履轻缓,“连你最心爱,最得意,打算托付江山的儿子,都恨不得你死。我这个被你厌弃,多次派出杀招想置之于死地的儿子,难不成会孝感天地?”
大皇子条件反射地向外看。
“不必看了。外面当然也是我的人。”太子眼中含着嘲弄的笑意,“是卢家的人。”
大皇子犹不相信:“便是卢家有人,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进来宫城?!”
“这世上,有的是识时务的人。”
容瑾当初给厉昌留下的那块木牌,最终还是起作用了。厉昌打开了城门,放了卢家的人进来。
“大哥,我原本以为,你辛辛苦苦,兢兢业业地养那么多人,是打算直接逼宫呢,没想到,盘算来盘算去,竟然还是打算走悄无声息这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