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年为孤做了不少事,担得起。”太子温声道,“孤听说,你在家里,对阿瑾很照顾。”
顾家有很多太子的人。这是太子的要求,也是顾如琢表露的忠心。顾如琢在家中,与容瑾相处,并未刻意避讳过太子的人。
顾如琢知道太子说的是什么:“不过是些许小事罢了。”
“顾如琢,你别觉得委屈。这世上,有的是想给爱慕之人梳发提鞋,却不可得的人。”太子语气淡淡,带着一点寥落,“如果阿瑾长在卢家,便是你再怎么一往情深,与阿瑾也绝不可能。”
顾如琢低声:“能与阿瑾相伴,是微臣三生有幸。怎敢谈委屈二字?”
太子怔怔片刻:“是。你说的没错。”
“阿瑾的身份也是时候大白于天下了。等到孤登基后第一次朝会,你可愿出来为阿瑾请旨?”
顾如琢叩首:“臣自然愿意。”
“阿瑾重情记恩,想来是不愿改回卢姓的,但他终究是卢家的人,到时候要回去拜见卢家的列祖列宗。”
“你不用担心卢家反对你们。只要阿瑾喜欢,孤会护着你们。”太子的声音平静,“卢家愧对阿瑾,不会过多干涉的。”
其实顾如琢并不怕卢家的态度。容瑾不是个容易被左右的人,他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