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况且这么小一个伤,搁以往他直接擦擦酒,根本就不抹药。
顾念一愣:“我这里没有烈酒。”
容瑾虽然不上战场,但随身该带的一些军旅保命的小玩意儿却是常备的。他摘下来腰上的小小酒壶,丢给顾念:“我身上带了。”
顾念默不吭声地拿出帕子,用里面的酒浸湿,仔细地擦了手。他抬起头,看着少年托着腮坐在椅子上,笑意盈盈地仰着脸看他,顿时感觉耳朵微热。
容瑾正等着他,顾念却突然犹豫:“要不还是你自己擦药。”
用手指去摸别人的嘴角,实在太过了。
容瑾失笑:“不是你说的吗,我看不到啊。别磨磨蹭蹭的,快一点。”
顾念用手指沾了酒,小心地涂在容瑾受伤泛红的嘴角。他觉得心里微紧,低声问:“疼吗?”
容瑾感受着嘴角微微的刺痛,不在乎:“这算什么伤?”
顾念的手指还放在容瑾的嘴角,他突然开口说话,顾念的手指一时竟感受到微湿的温润。
顾念猛地把手缩了回去。
容瑾一愣。他本来也有点不自在。但看顾念这么强烈的反应,他心里只剩下无语和好笑了。
容瑾无奈道:“你还抹药吗?”
顾念停顿了片刻:“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