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抹完了,容瑾能明显感觉到顾念松了一口气。容瑾突然觉得心里梗了一下,兴致缺缺地站起来:“我该告辞了。”
顾念自顾自地将伤药盒子收起来,面色平静,隐在袖中的手指,却忍不住略弯了弯。
“哦对了,”容瑾停下来,“还没告诉过你我叫什么呢。”
“我叫容瑾。”
容瑾说完,摆摆手走了,全然没有看到顾念听到他的名字后,骤然暗下来的神情。
他叫容瑾。
这宫里难道还有第二个敢跟那几人打架的容瑾吗?
不就是那个邵国战将容家,最小的儿子,从小在宫中读书,风流放荡!红粉遍地!的那个容瑾吗?!
顾念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抓着那只盒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难受什么。
少年从屋外进来,神色担忧:“殿下怎么遇到他的?”
顾念已经收敛起了自己的神情,跟少年讲了自己回来路上的事。
“那几个人!”少年愤怒地捏紧了拳头,却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想办法退避,“殿下,你以后还是别一个人出去了。”
顾念摇摇头:“我明面上能用的人只有你一个。好不容易才到今天这一步,怎么能因为这种小事龟缩起来。”
少年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