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将书合上,声音平淡:“不必了,只是随便看看。”
容瑾也没再纠缠这本书的事,他将手中拿着的小包裹递给顾念,大大咧咧道:“我上次跟着汤兴他们几个出去玩,正好看到这个,觉得很配你。又想着在阿念这里蹭了好多天的饭,也没交过伙食费,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刚好拿这做个赔礼。”
容瑾知道,这宫里面现实得很,如果没有权利,那就衣食住行,处处都得用钱开道。顾念在这宫里面住了两年了,只怕当初搬了座金山过来,现在也所剩不多了。他知道自己如果直接给钱,顾念面子上肯定过不去,但看顾念过得苦兮兮,他不是不心疼的,只好悄悄地想别的法子补贴他。这包裹里面,是一整套白玉坠子,数量很多,个头不大,无论是打点还是当了换钱,都很方便。
顾念垂着眼睫,看了看那包裹,没有伸手去接。
自从那一次容瑾去外面“抓”了一条鱼之后,御膳房就继续供应饭菜了,伙食比之前还要好很多。甚至,这些天,他这里缺的家具,差不多该准备的冬装和炭,全都陆陆续续被安置过了。容瑾从没有半句提过这些,但这是谁的功劳,顾念心里有数。
顾念联系上了旧部,如今并不缺钱,不过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才表现地格外落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