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天真少女,难道心里还没点猜测吗?他突然接近,总要有个理由的。”
柳弈低声将容瑾所说的,邵国皇帝的密令告诉了顾念,也说了容瑾的打算。
他怕顾念心里难受,连忙道:“但容公子说,他待殿下,确实有倾慕之心。”
说到这儿又觉得容瑾这人不可靠,怕顾念太当真,被容瑾骗,话头一转补充道:“但他那样风流的人,真心也不知道有几斤的分量。”
柳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垂头丧气:“反正,殿下您自己掂量着吧。”
顾念的表情却从始至终都很平静,平静到好像这些都和他无关一样。
柳弈试探道:“殿下不觉得伤心吗?”
“阿弈,你不明白。”
容瑾之前就并肩和顾念坐在院子里看书。顾念看着容瑾坐过的那把椅子,好像还能看到那个鲜活的少年一样:“对我来说,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并不重要。我是一定要回去的,如果我失败了,那就是身死异乡;如果我成功了,很可能一辈子见不到他了。”
“其实我自己都不信,他是因为喜欢我,才来的。可我喜欢他,想要见他,就只是这样而已,原本也没幻想过什么两情相悦啊。”
“他能说一句‘倾慕’,对我来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