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饭,容瑾照常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柳弈却拦下了他,一定要自己去洗。
容瑾只好随他去,自己也不好意思闲着,站起来看了一圈,去院子里收衣服,心中狐疑:柳弈这是怎么了?
将院子的衣服收好叠好,容瑾看了看,似乎没什么活了。毕竟宫里的人眼色活,容瑾去了御膳房一趟后,顾念这里的杂活大部分都有人干了。他坐在顾念身旁,犹豫再三,还是将腰间的那个盒子拿了出来。
昨天回了家,容瑾坐在廊下吹风,想起顾念给他的小盒子,于是翻了出来。
打开一看,是一对碧玉镯子,翠色欲滴。
他也是识货的人,顿时觉得手里的盒子烫手到不行。偏偏这时候他娘从廊下走过去,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盒子,花容失色:“你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难道你偷偷去刨了前朝帝王的墓?”
容瑾:“……亲娘,话可不能乱说。”
他娘只是太惊讶了,想想也觉得容瑾有分寸,当然最主要是他最近被管的很严,应该没时间去偷偷寻墓。她看着那对镯子,惊叹道:“这都可以做咱家的传家宝了。你以后娶了媳妇,倒是可以给她。你从哪里弄来了?”
说到这儿,想到自己儿子大概也没什么娶媳妇的可能了,又变得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