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纱幔,也没别人,一条画舫里,只有容瑾的三个狐朋狗友,坐在案前说话。
容瑾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牵着顾念走进去,笑道:“怎么今日都来的这样早?”
“难得我们阿瑾如今肯赏脸赴约,怎么敢来得晚?这位就是,”周临嘉笑着说到这儿,犹豫了一下,磕磕巴巴道:“这位便是辰国的那位殿下?”
三个都是久经风月,混迹浪荡场的人,不是没听说过龙阳之好,但对自家一起逛青楼的好兄弟突然就喜欢男人了这件事,还是没什么真实感。更别说,容瑾连个缓冲都没有,飞速地就找了个男心上人,据说还是正儿八经,打算长长久久的。实在叫他们没什么心理准备。
明明商量好,一定要好好招待顾念,给阿瑾长脸的。可见面第一句,称呼就把周临嘉给难倒了。
我到底是叫弟妹呀,还是妹婿啊?难倒叫弟婿?算了,我还是叫殿下。
汤兴见气氛一时尴尬,连忙起身:“快快快,快落座。”
容瑾和顾念的桌案被并排着放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一个小小的缝隙,汤兴三人则坐在对面。
入座后,三人也不知道说什么。顾念这样干净斯文,稳重寡言的人,一看就跟他们不是一路的,难道要谈一下诗词歌赋?他们可都不怎么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