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却嗤笑:“怎么?难道夜里就不行军打仗,不骑马射箭了?那容公子你学的只怕是耍玩的把式。”
他多次出言挑衅,容瑾也冷下脸来:“既然如此,那便请吧。”
比试射箭这种比较危险,容易出事的活动,自然不能在宫宴中进行,这三五步都有人群,万一谁不小心,或者故意射偏了,等闲也得射死一二个高官显贵。
宫中有专门的训练场,场地空旷,周围又有高台,既能叫观众看得见中间的情况,又很安全。宫中有时举办射箭,跑马,或是马球比赛,都在此处。虽然没有哪一次是在夜里进行的,但宫人们都训练有素,不过一会儿,一盏盏灯,一张张桌案,茶水糕点甚至酒水,一应俱全,将高台布置地舒舒服服,除了撤下的菜肴餐具,和刚刚的宫宴没有任何差别。
而被围起来的空旷沙场上,宫人们也搬来了巨大的铜灯,燃起了明亮的火焰,确保大家都能看清楚场地间的动静。
两人都有自己惯用的弓箭,派了人去取,现在还没回来,于是仍坐在台上。宫人过来询问靶子的安排。
大汉看向容瑾:“我们从多远开始?”
“射靶子有什么意思?死靶子谁不会射。”容瑾嗤笑了一声,“我料想贵使这点本事还是有的。难道我们